“……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那闲工夫监视他什么？他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伊青向前走了一步，玉声清脆，问：“谁惹你不开心了？是不是三合的事？还是苏棠春？张无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伊青伸出手，抬起黎锦秀的脸，说：“怎么像要哭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后半步，凌空而坐，双手掐诀，一手横放于前，另一只手屈臂，上举于前，掌心向外，宽大的衣袍与垂落的玉饰无风自动。这时，伊青的上开始散发出隐约转的青白玉灵光，面前的咒幡也消失了，出了没有五官的

        伊青的回答有点奇怪，黎锦秀不怎么明白，涉及到地府的事，黎锦秀也不想弄明白，他转而问：“你到底算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锦秀疑惑：“你很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很忙？”伊青停顿了片刻，“按照你的定义来看，应该是很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还好，就肖霄的反应来看，去参加了他和伊青婚礼的亲朋好友应该只觉得自己像是了个梦，记不住什么。但黎锦秀转念一想，如果家里人相互之间知了他们在同一天晚上都了跟他有关的梦，那场面也够折腾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见黎锦秀面色隐约透出痛苦，贴地询问：“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伊青本就不会懂他为什么觉得奇怪、别扭，说了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也没想什么关于你的事儿啊。”肖霄十分疑惑，像是陷入了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黎锦秀彻底放松，口吻也变得稀疏平常：“那是你的梦，我怎么会知。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你成天就知胡思乱想，所以才会这么奇怪的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他们无关。”黎锦秀有些无语，但同时又感到讶异，“你监视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锦秀别开脸，尖尖的下巴从伊青的指尖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突然就失重了，就跟航天环境适应训练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霄继续说：“看到你后，我就想上去找你，但是边的人太多了，我怎么挤都挤不上去，后来，我一着急，就按着前面两个人的肩膀了起来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夕阳刚刚沉没，黎锦秀就将伊青叫了出来，但面对着伊青本尊的时候，他那点兴师问罪的念又偷偷摸摸地躲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黎锦秀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黎锦秀勉强笑了一声，心怀不安地问：“然后呢？”不会真让肖霄看清了他和伊青的成亲仪式吧。

肖霄十分笃定：“就算看不清楚，我也知那就是你，梦又不讲逻辑，只凭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霄终于挂了电话，黎锦秀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本。”黎锦秀盯着伊青脸上的咒幡，“咒幡又是什么？你的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就好。”黎锦秀提着心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伊青便看到，在他出现后，原本还有点盛气凌人、蓄势待发的黎锦秀突然变得兴致缺缺、垂眉敛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青轻笑了一声，面前咒幡轻轻飘：“宝贝，我说过，我一直在‘注视’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青似乎又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略带担忧地看了他一眼，克制地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黎锦秀担心他又想起什么跟“梦”有关的事，连忙说：“行了，你吃饭去吧，我也要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行，休假的时候再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……”肖霄无奈，“然后我就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锦秀感觉自己又开始疼了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上午，他将黎锦秀出门的消息照例发给徐喻后，徐喻回消息说，孩子大了，以后不用汇报这么细了，家还没完全摸清楚徐喻的意思，但他估摸着，“似乎有点不太舒服”这一点应该也不用汇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霄：“这有什么好的？我还没看清楚你站在台子上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