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的对我,我的心……会疼的。”
“……你说呢?”丢给祁沧骥一个暧昧不明的答案,残雪边带上了浅浅的笑意,绽着自信的灿烂……就算不如阎罗又如何,任谁想要他的命,就得拿命来换,不会有例外,他一向清楚自己这条命的价值……
“小雪儿,怎么这位阎罗老爷比你还惜言如金?该不会脾也跟你一个样古怪吧,这样可很难估秤他老人家的斤两耶。”即使在这一即发的紧绷状态,祁沧骥仍不忘随口调侃几句,他着实爱上了与这小子斗嘴的甜蜜感,怕是成了戒不掉的瘾。
“祁、沧、骥……可以告诉我阁下抹的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没办法哪,谁叫这颗心现在不归我了……”半是认真半是顽地倾吐着情意,祁沧骥的目光才不舍地自残雪脸上移开,抬首瞥了眼前快发火的血鸢跟血卫,片刻后又瞄向另一。
就见残雪正伸掌扳动着左肩臂,而被推拿的手臂却宛如腐木般垂悬着,看得出似乎不怎么听从主人的指挥,这情形看在众人眼里无疑是个惊喜,除了蒙面的阎罗外人人都出了喜色。
相较起来,这个被称作阎罗的神秘客就显得沉稳许多,从到尾就像是在看戏般毫无半点波动,连同他后的疤面汉子两人也是安安静静地候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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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……”恶质的笑容瞬间在脸上恣意地绽放,残雪可不会放过这送上门的好机会,徐缓地直了上半,清妍的面庞却更加偎向祁沧骥,魅惑的语声诱人地幽幽扬起。
“……哼,烂心一颗。”被祁沧骥痴凝的眼神看得发慌,残雪狼狈地连忙转回避,眸中原本满盛的寒意逐渐褪去,绽出一丝属于冰后的春,却是隐藏在睫帘下不愿叫人察觉……
“本来就是让你止疼休息的啊……”拍拍屁一跃起,祁沧骥的回答显得无辜至极。“我说……小雪儿,你没看到这些驴耳朵都已经拉的这么长了,说小声点他们也听的到啦,再说嘛
懒懒地起伸展了下肢,片刻后方才霜的脸色却又开始冰凝,残雪神情古怪地回首瞅着祁沧骥,咬牙迸出的声调却是阴柔地可以叫人寒直竖。
不仅祁沧骥意外,就连其余四人闻言也都变了脸色,谁也没想过残雪这神鬼般的能耐会是阎罗亲手调教出来的,而且仅只九年的时间,就算残雪天赋聪颖,为人师的阎罗一修为只怕更叫人忌惮。
总是这样,无论自己如何的习惯伪装,总被他三言两语地就轻易卸除了所有,不留半分躲藏的空间,恐怕从遇上这家伙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逃不出这片他用情罗织出的天地,只能任他缠上了。
“……‘好’消息?哈、哈,可不可以再奉送一个,就说你青出于蓝胜于蓝了?”干笑了两声,苦到连嘴里都彷若真尝着了涩味,原本从容的笑意已然冻结在祁沧骥脸上,变成了哭笑不得的稽样。
“忘了告诉你个可以参考的‘好’消息……我这本事……全是他教的,前后有九年多的时间,你该可以……慢慢估量了。”纤指游戏般爬在坚实的膛上,残雪十分快意地看着这只狐狸脸逐渐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