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gen（上）（2）

        秦明月带她出来剪tou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dao是不是还没泯灭的良心在隐隐生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出门仍然是光鲜亮丽的样子，好像套上了张美人pi，香penpen的长裙显得人盘条亮顺，温柔美艳得不可方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妙妙仍然没有合适的衣服穿，因此只好套上另一件干净的短袖，穿上shen有点像下衣消失，腰上被秦明月突发奇想勒上条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带着乱糟糟的tou发走在秦明月shen边像条项圈栓腰上了的liu浪京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一小两个人走起来的姿势奇异地同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江妙妙时不时会夹下tui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，当然她自己也不知dao，要穿内ku。

        风chui得从脚趾干爽到额发，不知内情的话看起来有种不顾任何人死活的酷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妙乖乖坐在理发椅上，手指香penpen的姨姨给她洗好了tou，勒好塑料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水打shi成一缕一缕的tou发像章鱼爪扣在她小小的脑袋瓜上，pei上瘦黄蔫巴的小脸，像颗发育未捷shen先死、gen朝上的豆芽菜。

        tang了一tou时尚波浪卷发的姨姨下劲儿给她梳tou，打结的tou发像长刺了一样，刮着梳齿，使力也梳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妙接受良好，小脑袋瓜在姨姨并不手ruan的开化进程中随波逐liu地摇来摆去。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使劲梳通了所有结，姨姨把挂下来的一把蔫黄tou发摘进垃圾桶，意有所指地瞅着正翻着时尚美发报刊的秦明月dao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这家长有时候还是得对孩子上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妹吧？回去跟你妈说说，这孩子也养得太埋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从书里唤回神的秦明月不知dao听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姨，你这卷mao还ting时兴，啥时候染的黑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直驴tou不对ma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那墨镜给我摘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妙妙默默把转过来看秦明月的tou又转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理发的过程并不漫长。但是理发店的图集报刊很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秦明月没等tou发打薄两层就打着哈欠走了，交代好妙妙等等去右拐隔着两条街的浴池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妙乖乖点tou，目送她走得看不见背影，才扭过tou等着姨姨给剪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店本来人就少，走了一个秦明月更是彻底安静下来，只有剪刀来去的咔嚓声和tou发落下的窸窸窣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从镜子里看到孩子尖瘦的下巴，和抿紧了打定主意一言不发的chun。是没有表情也看得出来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速度不由自主加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妙本来在等待，这是她最经常也是最擅长zuo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搭在膝盖上，全shen甚至都没什么细微的动静，看起来好像一尊不会动的小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想着已经看不见shen影的妈妈，心里又有些不由自主的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妈妈。妈妈真的会在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