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吗?易乙使劲戳弄着那感,我看你好像很喜欢的样子,你瞧,水的我满手都是。
等男人餍足的放过她时,萧弥的嘴已经红的不成样子,哪怕上下碰在一起都会感觉到刺痛。
呜呜不要不要,你出去!萧弥的一个劲的乱蹬,但男人的手指就像在她内生了,甚至动作地更起劲了。少女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亵玩,被下过药的本不遵从大脑的指挥,随着男人的抽插,内里吐出更多的花蜜,甬的瑟缩再也无法阻止男人的进入,修长的手指在深尽情搅弄,少女的子再也无法抵抗这样的快感,腰腹不自觉地随着节奏上下起伏,圆的脚趾也蜷缩起来,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。
易乙的心情倒是很好,手指再次探入口,少女感的不行,那已经是花淋漓,手指稍微插弄两下就能听见啧啧的水声。易乙一边弄立的小珍珠,一边探索热的甬,肉紧紧地裹附在他手指上,抵御他进一步的入侵,少女的小腹也一阵紧缩,恨不能将异物驱逐出去。
粉的花被大力撑开,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其中进出不停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不少水,进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直到少女再也不堪忍受,惊声尖叫,不要、不要!停下来啊!
易乙早就从她忽然僵直微颤的反应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猜想是药生效了,大掌没有犹豫地探到少女下,粉的花紧紧闭合,男人却恶劣地用双手将那掰开,手指挑起口的水,牵出一抹银丝,展示在少女眼前,你水了。
她怎么可能会对这种强迫行为动情!不可能!假的!
啊!不行别碰那里!萧弥弓起腰背,小腹向上起,脚尖绷直,床单都被蹭地起了褶皱,停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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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服吗,是不是很舒服,嗯?易乙轻声问,你里面好紧,一直在我的手指,好想进去,我现在进去好不好?
萧弥不敢看他指尖的晶亮,恨不得立刻昏过去,她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,像只鸵鸟似的闭起眼睛,我没有我没有!你瞎说!
从那里了出来。
萧弥没想过自己会发出如此甜腻的声音,下意识的咬住嘴,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,但男人仿佛故意跟她作对,指尖恶意地剐蹭柔的内,微小的疼痛刺激着神经,在药物的作用下,连那一点的痛感都变得迷幻起来。
少女的小腹不断抽搐,大开的双间出一水,尽数洒在男人的手掌上,易乙终于如她所愿地抽出了手指。不过,是带着胜利的笑容,然后将的手指纳入口中,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