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新明心如擂鼓。

他一边走一边低声提点：“爷爷还在气上，说话可能会有点难听，你忍一忍。”他是郑家收养的孩子，从小跟在老爷子边，最是了解老人的脾气。

郑新明连忙走到他边帮他顺背：“爷爷，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？妹妹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，冻得够呛，您别再吓她了。”

他大口着气，惊慌又愧疚地看着被他亵渎了的女孩子。

罪恶感和难以抑制的满足感无限膨胀，再膨胀，像末日来临前的狂欢，不问来由，不计后果。

察觉到他投过去的目光，她转过脸来，客客气气对他笑了笑，十足矜贵优雅。

段瑶撑着墙站起，从他的压制中挣脱出来。

明明是嫡亲的外孙女，却如此生疏，不由得人不唏嘘。

郑新明比段瑶还高兴，殷勤地接过她手中的伞，往她的方向斜撑着，陪着进了门。

她穿着胭脂红的羊大衣，微卷的长发随意披在上，眉目婉约，意态闲适，看不出半点儿被晾了许久的焦躁。

郑新明第六次看向站在院中的弱女孩。

，解开自己的带扣，又把她放下来。

段瑶接过，一边谢一边语问：“郑老还是不肯见我么？”

“哥哥，不要生气了，好不好？”

李言峥咬着牙，却完全无法抵御这种虽然生涩却令人崩溃的抚。

老人瞪向同样叛变的孙子，骂：“

“瑶瑶，是我的不好，我过分了，你不要说那句话。”

段瑶笑着应了。

见她将双手放在嘴边，轻轻呵气，他踌躇片刻，拿起廊下一把军绿色的大伞，走到她旁，默默递给了她。

可如果这是他留在她边要付出的代价，他就必须学会忍耐。

黄白条纹的老猫受惊，从他膝盖上跃了下来，十分没骨气地走到段瑶面前，绕着她的小撒起来。

段瑶低下，再度亲了亲，然后仰起脸，痴痴看向他的眼睛。

李言峥立刻慌了，又不敢再轻举妄动，歉疚：“瑶瑶，我弄疼你了吗？”

灵魂猝不及防之下被带往云巅，极致的快意在脑海中炸裂开来，世界在眼前旋转、坍塌。

单这通的气度教养，便已将郑家这一辈中所有的大小姐们甩到几条街开外。

拿起一旁放着的拐杖，狠狠敲了敲地，他胡子瞪眼：“谁是你姥爷？我可没有姓段的外孙女！”

有个邪恶的想法却悄悄钻了出来。

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高寿，俗话说，老小老小，这年纪越大，反而越加像个不讲理的小孩子，非常难伺候。

脊椎窜上来一麻，激得他控制不住想要呻。

须发花白的老人半躺在太师椅里，膝上卧了一只快成的老猫，眼子耷拉着，喜怒莫测。

他回过神来，不由倒一口凉气，立刻抬手去拉她。

整整一天，嫉妒快要把他生生撕裂。

段瑶对着他鞠了一躬，笑：“郑老您好。”

狠狠楔进她里，他深了几口气，略微平静下来。

老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越来越没规矩。”

双手紧握成拳，僵在半空中，腰背也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
段瑶摇摇，止住他想要起的动作，屈下，跪在他双之间。

老人越发生气：“混账玩意儿！白养你了！”

黏稠的洒在她的脸上、发上。

下一秒，她又一个举动，让他彻底死机。

最后一刻，他仓促推开她，却没来得及调转方向。

“瑶瑶……”嗓子干得厉害，“瑶瑶，快起来！”

第一百一十章布棋

段瑶并不害怕，试探着叫了声：“姥爷？”

他太高估自己了。

段瑶并不为难他，笑：“不必，我再等等。”

祸不单行，天上亦飘起雪花。

这下，她算是彻彻底底沾染上了他的味。

伞骨撑开，宽大的伞面把她严严实实遮在里。

又过了十分钟，里面终于松了口，请她进去。

水声遮住了细微的呜咽声和息声。

好不容易等到外公独自来这别院度假，又偷了个空子躲开纪川耳目，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，不可轻易错过。

大雪压青松，树枝终于难堪重负，往下弯折。

段瑶抬起红通通的眼，羞带怯地看了看他，又努力吞咽得更深。

扑簌簌的碎雪便跌入树下一方清凌凌的池塘之中，和水为一，瞬间湮灭不见。

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时候，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又等了约有半个小时，女孩子的脸色已经冻得发青。

郑新明犹豫了一下，着：“要不，我再进去问问？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可能是几分钟，也可能只有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