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宋承娣的一直在抖，嗓子都喊哑了，宋慊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下，进她内，不让她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宋慊的语气，分明不是协商，而是通知，如果她不愿意，宋慊会有一百种方法她就范。宋承娣最不愿见到的，就是宋慊拿自己作为要挟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学的日子迫在眉睫，宋承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有机会看到宋慊发梢悄悄变白的模样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宋慊领到京大录取通知书的那天，小小的客厅里挤满了人，逢人就炫耀自己有个不得了的孙女。陈和李寡妇都给宋慊封了红包，宋承娣笑着一一收下，然后拿一个小本记下，这是以后要还的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时，宋慊跟她说，让她和自己一起去京城读书，像之前一样，在学校附近开个花店，如果她愿意，宋慊想办法让她重拾学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承娣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只觉如鲠在，自然也没回答宋慊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觉发涩，进嘴里的汗珠却无色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高考十天，宋慊显然瘦了很多，发长到了锁骨下，眼下黑眼圈很重，宋承娣索把花店给关了，不能再让宋慊分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承娣心底却是隐隐地害怕，愈发严重的梦魇和癔症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宋慊每每醒来，都会感受到干涸在手臂上的泪渍，尤其是手腕上那丑陋狰狞的增生上最甚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考结束那天，宋慊把宋承娣压在床上了个半死，之前买的全使了个遍，阴被的烂红，下一片泥泞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婷婷眼球一热，咬住了有些颤抖的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高考一天，这天宋慊没再复习，两人躺在床上，说了很多话，尤其是那些最不堪回首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的梦魇越来越严重，半夜总在宋慊耳边说梦话，宋慊只能紧紧地把她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宋慊上，坐到宋慊的小腹上，磨蹭了一下下，将玉佩进阴内，宋慊内上的蝴蝶结抵到了胀的阴，她抖了一下，淫了宋慊一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满心，宋慊趴着一寸一寸，阴充血立，被调教得一碰就水，宋承娣无力地倒在床上，被掰开，宋慊又用四手指将她送上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慊感到无比安心，她感觉那不见终日的天云逐渐散去，阳光普照，前面将会是新生。一路来吃了那么多苦，老天这次会不会祝福她？大概会的吧，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宋慊趴在她上睡着了，而她的双还夹着宋慊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政府还给了五万的奖金，宋承娣抱得她很紧，真心替她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下，亲吻她柔的肚，了宋慊肤上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宋承娣再也忍不住，俯埋在宋慊的上，呜咽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京城，是她五年前见过的繁荣，在县城开一家花店只要三万，那到京城，又该要多少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吐着气，红的了角，俯下子亲吻宋慊的，眼角、嘴、脖子、膛都留下了她绵密温柔的吻，仿佛这样就能把宋慊的模样彻底烙印进她的脑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承娣了很多泪，宋慊的话少，沉默地抱着她，撩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，吻她的眼角，再吻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承娣抬手了她汗津津的鬓角，花了全的力气给宋慊翻了个，她动得小心，努力夹着双，不让玉佩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，她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她就养成了惊醒不叫的习惯，每每在梦中高空坠落后，她醒时总是满冷汗，她首先会确认有没有把宋慊吵醒，看见宋慊仍旧睡得安稳后，她又会抱住宋慊，默默泪。